将姿势扭曲地靠着自己的魏西连摆正了,加赫白一手撑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我……”
他的视线忽然移动到魏西连流血的右手,将那只手握起,他的指尖在魏西连淋漓的手下上滑动起来。
他在写一个字,然而这个字没能写完,因为这个字不那么好写,但是这一处小小的伤口却轻而易举地愈合了。
不过写不完就写不完,这个字是属于陈远对魏西连的,而他现在是加赫白,对于塞缪尔,他没有也不应该有任何感情。
黑暗的房间里,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着,加赫白离开了。
魏西连好睡了一场——近些天来他神经总是绷着,醒来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只有在酒精的抚慰下,他才能久违地再睡一次懒觉了。
醒来的魏西连坐起,怔怔地望着身边散落在床边的绳索。他并没有疑惑多久,因为目睹了一切的系统热情地为他讲解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听着系统的话,魏西连低下头摁住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笑了下:“加赫白殿下他嘴可是够紧的。”
头脑在他宿醉的脑袋里迟钝地转动着,他回想这些天的一切,觉得不可思议却又恍然地认为理应如此。
沉默片刻后,他闲聊似的问系统:“加赫白的任务是什么,我记得之前你提到过加赫白也会接取一个任务。”
他以为系统会回答类似于“阻止他的任务”或是“杀掉自己”,但是系统平声答道:“加赫白殿下的任务与陈远这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