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连咽下一口粥,饶有兴致地听李贡是怎么受苦的。

“我刚——”,李贡眨下眼睛,福至心灵,察觉到魏西连的调笑意味,将刚说出口的抱怨塞回肚子,转而将矛头转至魏西连,“倒也不是骂我,毕竟我就是个传话的,有什么可骂的?魏大哥是在骂魏总您,陆港的事儿,他还没消气呢。”

魏西连将勺子丢回碗里,一挑眉:“还没消气?我以为他送我手杖就是表示不在意那件事了呢。”

这话说的对也不对,因为魏明磊可谓喜怒无常的典型,在送手杖时的确是心平气和,一点也不生气的,那天他在新交的女朋友的陪伴下,了解了腿脚不利之人的可怜之处,一颗心里慢慢的都是对自家弟弟的心疼。但是到今天为止,他已经将那点温情忘记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全是对魏西连欺骗自己的愤怒了。

李贡看魏西连心情不错,大胆道:“送您手杖不一定是表示不在意,没准是想要打您,但是人现在过不来,把武器先送了过来而已。”

魏西连哈哈一笑:“或许如此,不过不要担心,武器已经被我们销毁了,他打不了我们了。”

说着他站起来,准备出门的事宜,昨日的宴会,办的非常宏大,宏大得已经超出了年轻的魏老板本能承担的,那是他借来的面子,得一点点还上。

而李卫站在他身后,对那句“武器已经被销毁了”,怯怯地没有应声。

这种拖着伤腿天天往外跑的日子想来不会舒服,尤其是需要面对一众以赵理事为代表倚老卖老以及以姚老板为代表为老不尊的的人物,对身体和心理都是一种折磨。不过魏西连从出生起没做过这种事情,在风吹日晒中自得其乐,有了自我感动的快乐。

何况也并不是完全的苦日子,魏西连还是有睡懒觉的闲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