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侍者端着一杯酒过来, 礼节性地询问魏西连是否有需要, 但在乍看清魏西连的样子后一愣,讪笑下,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魏西连的脸上赫然沾着血。
不过对于这一点魏西连本人毫无察觉,很轻巧地和身后的李贡谈笑:“那又怎么样?我和你打一个赌如何, 到时候大哥若是有一个字提到这根破木头, 就算我输了,去找财务,从今往后你的工资翻倍。”
“不过说起来,这根木头对帮助我走路虽然是一点用处没有, 不过打人倒是好用得很,戳刺横抡,想怎么打怎么打。”
正在李贡问“那我输了怎么办”时,梁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魏西连身边,压低了声音:“魏老板,照片已经拍了,曹渡宇喝了药,还得七八个小时才能醒。”
自打曹渡宇围堵魏家那一夜后,梁彩文就不放心起魏西连的安全,无论如何也要把梁二留在了魏西连身边。
此时魏西连一行人已经出了大厅的侧门,站在光暗交界的门廊处,魏西连捻了捻因为血液干涸而发涩的手指:“那就继续按照计划行事吧,”,他抬头看向梁二,“让梁彩文办的事情,赵理事的态度怎么样?”
梁二的眼睛埋没在一脸的横肉里,此时沉沉地放出目光:“梁哥说了,赵理事很愿意继续合作。”
赵理事就是魏西连今晚引曹渡宇认识的大人物,如今五十出头,这个夏天搬到了更为清凉的雀湖庄园,好巧不巧地正住在曹渡宇隔壁不远的位置。此人为商多年已经攒出了从政的地位,若是想从小老板的身份再进一步,赵理事这一关是不得不过的。
曹渡宇果然一见到赵理事,就全然卸掉了警惕,毕竟在他心里,赵理事已经是顶天的大人物了,这一类人物必然不会背公向私——或者说,他不认为魏西连有能拉拢赵理事的能力。
所以他面对着“真心”帮他的魏西连,毫无防备地喝掉了下了料的酒……
不过那就是他不理解这些商界世家之间的勾连了,若是盘根究底下去,魏西连甚至能喊赵理事一声伯父,想要拉拢赵理事,绝非毫无途径,虽然也并非不需付出代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