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着佣人各司其职地做起了活,魏西连眼望着他们,心里沉沉思索着,无论怎么讲,安排几个无足轻重的人在魏家监督着自己的动向都对曹渡宇更为有利——哪怕最后能给他下个毒药死他呢。
所以如果排除曹渡宇气昏了头的可能性,那么曹渡宇在自己家里做出的这一番砸抢破坏更类似于作戏——要掩饰他并没有将自己的人完全撤出魏家的事实。
这其中大概还是有曹渡宇的人,但是不会很多了。
魏西连想到这里,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转到了后院,在那里跟一个半大孩子样的杂工碰了头。
这个小杂工正是那天给魏明磊送东西的小伙子,足够伶俐也足够不起眼,是一把趁手的好刀。
听了魏西连嘀嘀咕咕的吩咐,小伙子抬起头来,很干脆地应了一声:“您放心吧魏总,包在我身上。”
魏西连堪称温柔地帮小伙子去拍衣服袖子上的一处灰尘——拍了半天发现那乃是一片油污,连洗衣液都对之无可奈何,更何况是自己的几巴掌。
“在这里干了多长时间了?”
小伙子本来一直是瞪着两只眼睛东张西望的,也并不是真的东张西望,只是他好像天然的精神有活力,对一切都好奇对一切都感兴趣,所以两只眼睛总不受他控制地看向周边的一切事务,看到眼睛都装不下了要发痛了才一晃脑袋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看。
此时他却楞了一下,垂眸很羞赧地笑了:“我和声声……余少爷同一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