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远说自己“喝了酒就会睡着的”,给曹渡宇一种陈远滴酒不能沾的错觉,然而此时眼巴巴地站在床边,他就觉得陈远仿佛是有千杯不醉的酒量,等了又等也没等到陈远醉过去。
等到陈远第三瓶酒喝到一半时,他才隐约感到陈远有点晕乎乎的意思。
他像是怕把陈远吓醒了似的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将手放在陈远腰上揉捏着:“可以了吗?”
陈远喝了酒,素来白皙的脸上带了点血色,嘴唇更是闪着水光,晃晃悠悠地躺靠在床头,他大概确实醉了,笑得很孩子气。
面对欺身上来的曹渡宇,他还是笑呵呵的,将手上剩下的半瓶酒递了过去。
曹渡宇不知道陈远想干什么,他也不想知道醉鬼的想法,不过此情此景,他想他大概是应该接过这瓶酒干了的,于是他仰头三两口喝光了酒,将空瓶扔到了地上。
做完这些,曹渡宇一边盯着陈远泛着春色的脸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上衣。他是从来严格要求自己的,隔天必定会去一次健身房,也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但是陈远看着看着他,竟然“呵呵”地颤抖身体笑了出来。
曹渡宇有点不快:他是期待着从陈远那里听到几句赞美的,不过此时此刻他也不和神志不清的醉鬼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