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连轻声笑着:“为什么不行呢,我不会让你痛的。”
陈远摇着头,神色有些恍惚:“不行……”
魏西连的手指在陈远出口最后一个音节时插入了他的口腔,倾身凑到陈远耳边,他以无法拒绝的语调嘶声道:“陪陪我吧。”——这一次他没有收到拒绝,不过这大概是因为陈远现在说不出话的缘故。
待到陈远的唾液将手指完全打湿,魏西连扯下陈远的裤子,将指尖抵在了陈远那里的柔软入口处——随后小心而坚决地缓慢伸了进去。
手下动作着,魏西连压住陈远的后颈含住了陈远的唇瓣,舌头探进去□□过上颚,追逐着口腔中的“原住民”,吮吸的声音稍大,盖过了陈远含糊而破碎不成声的拒绝。
尽根探入的手指弯曲着,感受着周边褶皱的滚烫紧致,紧致至极,褶皱在每一次动作下紧紧纠缠下那根长而有力的手指。
在如此感觉下,舔咬着陈远的嘴唇的魏西连睁着眼睛,开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陈远的反应: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呜咽喘息便从鼻腔中断续发出来,从这里看他大概是很难受的,但是眼睛紧闭着,那双漂亮眼睛的眼角却稍稍泛起了嫣红,并不是一个“疼”的反应。
与此同时,曹渡宇在机场接到了今天凌晨时分回国的魏家长子——魏明磊。
魏明磊在出国之前是和魏西连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不过从他听闻魏西连出事受伤,离开安排好手上的事务回国来探看魏西连这一点来看,虽然魏家两兄弟算不上兄友弟恭,但魏大哥心里还是有这个弟弟的。
“魏总,舟车劳累,我为您就近安排了酒店,明天早上我会再来接您。”曹渡宇低头说出自己的安排。
接过曹渡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魏明磊皱眉瞥他一眼,声音冷硬:“西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