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塞缪尔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突兀地,他问他:“玛顿弥拉也被驱逐了,是么。”

“是的,”,这次加赫白直接回答了他。

“他会死的,”塞缪尔轻声道,“他什么都不懂。”

“我看未必。”

塞缪尔忽然朝加赫白逼近了一步,离得这么近,就格外能体会到塞缪尔高大身形的压迫感,肩宽腰窄,只穿着一件衬衣,衬衣被雨水浸透了,能看到下面匀称的腹肌。

加赫白怔怔地后退一步,他听到“咔嚓”一声,那瓶药剂像刚刚那件外套一样被塞缪尔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呈现不正常紫红色的液体洒在地面上,被雨水冲刷着散开。

“是你什么都不懂!”

塞缪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在头顶,加赫白忽然被拉得跌撞一步,下一秒,他被塞缪尔摁在了墙上。

一只手摁在他锁骨处,力气大得让加赫白忍不住蹙眉,抬眼,他看到塞缪尔漆黑眸子沉沉地盯着自己。

“你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情不是只要听你那位好爸爸的就万事无忧了,自己也分辨一下是非对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