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仿佛正等待着他的到来似的半开着。

等一切沉寂下来, 那间晦暗的房间传来的摩擦喘息声音便明显了起来。

不同于外面的灰蒙一片, 房间里因为布料的反光呈现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浑浊蓝调。

因为美丽圣洁而被众人交口称赞的神之子仰躺在床上, 他并不是全然的赤|裸, 但衬衣大大地敞开着摊在身体两侧, 和全|裸也没什么两样,他依然美丽,雪白的脖颈因为用力很抻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凹陷的锁骨下面是紧致的胸膛, 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着。

甚至在如此场景下,他也依然是圣洁的,不知视线未及之处发生了什么, 神之子忽然蹙紧了眉, 口中发出了一声包含着痛苦的闷哼, 腹部绷紧着,人鱼线向下延申着被覆盖在他身体上的另一具躯体盖住了,他的胳膊抬起,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想要摆脱身上的男人的纠缠, 但很快他的神情迷茫地柔软下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房间短暂的安静了下来,神之子躺倒在床上,肩膀上下起伏着,因为疲累而无法行动的四肢瘫软着, 只有食指轻轻动着去描绘着敬爱之人的唇角。

他周身没有与所爱之人身体交融后那种懒洋洋的余韵,看得出来床上的事情让他狼狈而痛苦,但是因为对象是他敬爱之人,他愿意把一切献祭给对方,轻轻仰起的下颌角分明的美丽脸庞上,呈现出凌虐的美感。

那具相较他而言更为雄壮成熟的躯体揽过他靠在胸前,但是并不对他,而是对门外的塞缪尔笑道:“塞缪尔,我调皮的孩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一次见面了。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拜见我呢?”

塞缪尔不屑去应和主神的话,比起庄严温和却令人作呕的主神,塞缪尔垂眸,一直观察着加赫白的反应。

不同于于早就发觉了塞缪尔存在的主神,他显然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震惊,雪白的肩膀猛地一颤,转过头,加赫白与塞缪尔对视的目光却是毫不躲闪的——正如塞缪尔观察到的,加赫白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