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从进榕树林开始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树上与世隔绝,此时在一边站着的他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又一扫看到在场的几个人身上早都摘掉了香片,“啊呀呀”一声,将香片扔出了数米远。
借着管家的举动,艾尔雅也轻笑着打破了沉寂的氛围,毕竟看加赫白吃瘪固然有趣,但是若是放任路基继续追究下去,对伊文捷琳实在不太公平:“虽然伊文捷琳小姐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比如现在,被称赞像玫瑰花一样的伊文捷琳小姐怎么不笑了呢?”
对视上面无表情的加赫白,艾尔雅还要最后逗逗他:“笑一个给我看看。”
路基因为被艾尔雅搂住而瞬间从炸毛的野兽变为了娇滴滴的小狗,此时他和不明所以的管家一齐朝加赫白看了过去。
“我……”,加赫白也明白此时自己的行径确实引人疑窦,但是手指在身侧屈起又伸开,他确实笑不出来:塞缪尔笑,他就笑不出来。
良久,他也只是要笑不笑地抿起了嘴角,这当然不是笑,所以艾尔雅在他反应不及时探身过来,捏住他的脸颊拽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没关系的伊文捷琳小姐,你只是被骗了而已,无需过度自责。”
艾尔雅的小尖牙露出来:“其实并非伊文捷琳小姐要害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乃是樊卓。”
“所有的一切都是樊卓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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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间里,莉微坐在棺材上,两只小腿不住地前后摇晃。
得知艾尔雅出发去找独角兽的鲜血后,莉微小姐是很开心的,难得晚上也起了兴致去玩球,但是眨眼不见的功夫,她却忽然低落起来了。
莉微身边的女佣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鲜血:“莉微小姐”
莉微却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她的手里是一条已经死掉的蛇,大概半米长,嘴里是没有来得及吞下去的一只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