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基正常的去上学、去玩耍,然后在饿了的时候回家吃饭,困了的时候回家睡觉。
不过渐渐的,他发现邻居们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他们不再友好地叫路基的名字,不再送路基菠萝派吃,反而在路基经过时会不动声色地躲入门后,或者直接对他露出厌恶惊疑的表情让他离开。
一天抓了一串蚂蚱的路基满头汗水地往家里跑时听到了几个邻居聚在一起的窃窃私语:“这一带的狗都死了,肚子划开,肠子都被咬断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哭诉:“我家的大黑狗死的特别惨,现在都没有找到被割掉的头。”
有个男人笑:“光凭身子能看出是你的狗?”
没人搭理他,有个路基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叹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了啊。”
再之后,是家禽家畜大面积的死亡,终于最后到了死人的那一步。
认识的玩伴、总是会在卖给路基的面包上多抹一层糖霜的面包店老板……一个个都被盖着白布用担架抬出了村子,在后面的土山坡上烧成了灰。
小路基缓慢地在路上挪着步子,心里很疑惑:明明没有什么不同啊。
在老爷爷死去的那天,伤心的路基不顾人们对他的厌恶,偷偷摸摸跑了过去想看老爷爷最后一面,但还是很快被人揪了出来。有个年轻的男人抓着他的领子,质问他做了什么:“爷爷对我们这么好,你连他也害吗?”
路基眼睛有些发红,努力摇着头:“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立即有另一个人过来,打开那人揪住路基领子的手,压低了声音:“你不要命了,碰他?”
他维护路基并不是因为在意路基,而是因为他在恐惧着什么……一些路基背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