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基睫毛颤抖着垂下:“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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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猎场,艾尔雅先上了马,随后暗中咬紧牙关,伸手把路基拉了上来。

路基身上的白袍又薄又软,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他身上,然而背心贴着的胸膛确是冰凉而毫无起伏的,让他感觉到了些许怪异,呼吸不禁乱了。

艾尔雅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会射箭吗?”

路基耳根有点痒,很轻地“嗯”了一声,回过神来又担心艾尔雅没听清,大幅度地点了点头:“会。”

他在被抛弃后,曾经过过一段靠打野鸟挖老鼠来维持生命的日子。

“会啊,”艾尔雅轻轻笑了。

这一笑,直接让路基的耳畔直到后腰,半边身体都酥了,抓紧缰绳,他甚至担心自己会神智不清地掉下去。

“你,能不能别靠着我笑?”

艾尔雅愣了一下,肆意情场多年的经验让他转瞬明白了为什么。

于是他低头,轻轻咬了下路基的耳垂,笑意里带了点促狭的恶意:“为什么啊?”

敏感地带被碰,路基感觉浑身好像过了电,细密酥麻的小火花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让他浑身颤抖。

艾尔雅并没有打算逗得太过,身体往后撤,拉开了一些距离,嘴上却意犹未尽似的来了一句:“腿软了?”

他没指望着路基回应这句话,谁知路基很正经地摇摇头:“不,是感觉有一股发泄不出来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路基微微回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艾尔雅,是很认真地在说着变态的话:“我感觉我的身体里藏了一只野兽,一见到主人就想撕碎一切。”

艾尔雅强势地扭过了他的头:“那希望你栓好你身体里的那只野兽,别伤到我。”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