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口吐沫,路基低头看着艾尔雅,手忙脚乱地去脱他的衣服。
艾尔雅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摸上路基的脸——如果不是药物吞噬着理智,他的行动还可以再不慌不忙一点。艾尔雅贴在路基耳边,声音放的很轻:“我很怕疼,你舍得我疼吗……”
……
一直到晨光熹微,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路基睡着了,他睡梦中想到了几天前艾尔雅说的一句话,棺材上面雕了花,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是哪种花。他现在想起来是哪种花了——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
恍惚间,那种传说能唤起死者生前记忆的花香飘在了他的鼻畔。他做了一个梦。
他看到艾尔雅抿着嘴唇冲他微笑,然后伸出手把他拉起来,可是艾尔雅的力气实在太小了,而地上的那个人又有心玩闹,于是艾尔雅也小声地惊呼一声倒在了地上,正好压在地上笑个不停的人身上。
他看到艾尔雅给他包扎流血的伤口,口里轻声埋怨他太冲动了,他听到自己毫不在意地笑,然后伸手揉了揉艾尔雅的头发,然后艾尔雅的耳根就红了一片。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
不然就不能解释为什么艾尔雅看到他的时候会露出疲惫又厌恶的神情,就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忍心咬开艾尔雅的颈侧吮吸鲜血。
他想停下来,但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从艾尔雅的动脉流入他的喉管
阳光洒入房间,路基的睫毛微颤,像振翅欲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