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可能去洗了个澡或者什么,头发还湿着,半干的头发搭在肩膀,不时滴一点水到身上,于是贴身的衣服变得透明起来。

路基是因为好奇而靠的这么近的,从他认识艾尔雅开始,艾尔雅总是自制的,矜贵的,举止优雅,着装得体,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此时的艾尔雅衣衫不整,紧紧攥着拳头,因为吸血鬼并没有呼吸,所以他的胸膛依旧是毫无起伏的,但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在压抑着什么。

他在这种极度的狼狈中依然试图掌控局面。

就像他平日里,言笑宴宴但是冰凉刺骨,精于计算而工于心计,他骨子里是富有效率而深思熟虑的冷酷,他的放纵如同他的自制一样,压抑而克制。

他拥有最精明的理智和最冷酷的计算,他是自己的神明。

在他为完成这个世界制定的几种计划中,没有一个支持他在此时将路基“占为己有”。

涣散的视线和路基对上的时候,艾尔雅觉得喉咙一痒。攥紧拳头,吸血鬼略尖的指甲掐入手心,艾尔雅忍耐着一波比一波更加强烈的欲望:“离我远点!”

艾尔雅声音嘶哑:“去找弗洛雷过来……”

路基跪坐在艾尔雅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艾尔雅,他慢慢看出发生了什么。然后他不顾艾尔雅的驱赶,伸出一只手抚上了艾尔雅的脸侧,拇指轻柔地划过艾尔雅闭上的眼睛、咬紧的唇角。

他今天杀掉了两个意欲加害艾尔雅的人、收拾了被他们弄乱的房间、苦苦思念了一天晚归的艾尔雅果然是有奖励的——他可以在没有艾尔雅戏弄的玩笑中好好亲昵下艾尔雅了。

身体前倾,路基侧脸蹭在艾尔雅的脖颈上,湿润的嘴唇沿着艾尔雅的下巴啄吻着,他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子那样迫不及待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