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叫胖奴隶:“走了!再晚一点有负责卫生的例行打扫,被他们看见就麻烦了。”

胖奴隶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床单,嘴里嘟囔:“哎呀,我真想在这里睡一觉。本来还能在那个奴隶大棚里凑活下去,今天遇上了这么好的床,真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走到门口,两人先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确保外面无人他们才能推门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如银铃的笑声短促响起,就像是模仿着第一次遇见艾尔雅那天艾尔雅的话,路基开口:“宏古、枝莱,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身体一僵,脸色惨败地转过身来,像见鬼一样瞪着堂堂登场的路基。

半晌,名做枝莱的容长脸奴隶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下着凝固的要窒息的氛围,但是张了张口,他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他想说的,也恰恰是路基这句‘你怎么在这里。’

胖奴隶宏古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路基是从哪里出来的,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房间是不是有个相连的小空间,左顾右盼地重新打量了艾尔雅这间宽敞但阴暗的卧室,无果后他转向路基,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们都以为你被带走之后是死了。”

同病相怜、同甘共苦的一群奴隶,如果有感情那会是相当的深——可惜并没有。

宏古和枝莱对路基没感情,所以在路基被雷尼带走消失数日后他们也只是“认为他死了”。

同样,路基对他们也同样没有。

脸色带着一抹模糊瘆人的笑容,路基问他们两个:“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