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雅皱眉:“巴伦公爵,我认为你趁主人不在时玩弄他的奴隶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有失风度。”

“他让我玩得非常满意。”

艾尔雅没说话,沉默地捏碎了飞下来的一只蝙蝠的脖子,蝙蝠脖子上的毛很软,沾上粘腻的血液后让人无端的反胃。

巴伦勾着嘴角笑了:“你心疼?”

“心疼倒是算不上,”艾尔雅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在腰侧的剑柄上不住摩梭,一步一步地踩上台阶,“但是一想到你最想施加虐待的那个对象是我,心里总是很不舒服。”

艾尔雅顿住脚步,抬头冲着巴伦笑:“你能理解的吧?”

因为两人离得近了,巴伦看艾尔雅的时候眼帘垂得更低,连眼角都弯了下去,他面无表情地摇头:“不是很能理解,我一向不能完全理解不了你,比如”

他的话尾音尚未落下,整个人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朝艾尔雅冲过来。

艾尔雅“刷”地一声抽出腰侧佩戴的花纹古朴的长剑,先是抬臂砍落两只飞过来的蝙蝠,然后顺势剑身一横,挡住了巴伦向下劈来的一刀。

巴伦的力气和他的外形完全符合,仅一下,就震得艾尔雅手腕发麻。

“我就很不能理解你这种废物怎么有胆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