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着艾尔雅,路基似乎在期待一个回答。

但艾尔雅显然无意回答,他笑睨着路基,见他面色惨白,隐隐透出青色的血脉,看起来十分脆弱柔软,正是适合把玩的一抹绝色。

艾尔雅又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是抹了果酱的面包,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身体拉得很长,露出一截劲瘦白净的腰肢。

动作不变,艾尔雅低头在路基的发旋上烙下一吻:“宝贝,你真可爱。”

路基忽然浑身瑟缩似的打了个冷战,把头埋得更低。

天亮了,隐隐的有些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艾尔雅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背对着艾尔雅道:“亲爱的,这次乖一点,再有下次,就不用再站起来了。”

光线洒在艾尔雅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床上的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艾尔雅出门的时候余光里看到路基撑着床,万分艰难地移动到床边,又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跌跌撞撞地下了床,不禁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他喜欢这种凌虐感。

出了门,系统问:“你是准备把他玩傻了,让最后的剧情进行不下去吗?”

塞缪尔挑眉:“你把我想得太低级了吧,我从来没把人玩傻过,跟过我的人最后都是离不开我,主动求我别抛弃他的。”

“所以,你准备把路基玩到你的床上,让他再也离不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