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微小姐?”

“没错。”

塞缪尔站起来:“我去看看,小姑娘才几岁,哭成这样实在可怜。”

“你明明是找借口不和路基呆在一起。”

“……”

等塞缪尔安静下来,系统开始梳理刚刚发生的一些列事情。

塞缪尔并不是他带的第一任宿主,但他是第一个,在一开始就脱离了主线的宿主。没错,塞缪尔在宣称路基身份时说的是“奴隶”,而不是原世界的护卫。

——他在一开始就没准备按部就班地重走一遍原剧情。

在塞缪尔开门的时候,他偶然间低头看到了袖口,发现那里因为刚才的一跤蹭上了点灰,于是他折返回来,准备换件衣服。

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听到路基问:“那,那个是棺材吗?”

艾尔雅扭过身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中世纪风格的房屋,木制的桌椅,骨制的烛台上艳丽的红色蜡烛冉烧,在豪奢华贵中,角落里一口漆黑的实木棺材显得格格不入。

“对,棺材。”

路基很难想象要怎么睡在棺材里,他在思考时下意识地看向艾尔雅,一看之下,他愣住了。

艾尔雅此时刚刚脱掉脏掉的衬衣,黑而柔亮的长发搭在背上,更衬得他的后背苍白,路基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瞬。

艾尔雅背对着路基,没看到路基看向他的那一眼。他以为路基是对那副棺材有什么看法,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