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同事扶了他一把,他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参与了长达一夜的抢救后,里昂终于转危为安,进入重症监护室进行观察。
盯着监测仪器上的数值,白逸守在里昂的病床边寸步不离,轻轻握着人的手,就这么一夜坐到了天亮。
看着远处升起的太阳,微弱又毫无光亮,白逸起身,下定了决心。
“真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是想清楚了?”
行宫内,克劳德低头抿了一口茶,抬眼状似随意地打量了一眼跟前的人。
“殿下,我是来问您,是不是您安排的让里昂一直前往战场。”
白逸站定脚步,握紧拳头压抑住情绪。
“我还以为你是想清楚了,愿意同里昂分手了,没想到是来问这个的。”
闻言,克劳德放下茶杯,正视着他。
“是你,对吗。”
白逸连敬词也省略了,明明是询问的内容,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很聪明。”
克劳德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算作默认。
“为什么?你不是也喜欢里昂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你没有想过万一他在战场上丧命该怎么办吗?”
一想到里昂险些不能活着下战场,白逸就止不住后怕,大声呵斥问道。
“呵,我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你,怎么能怪我。”
克劳德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