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满不在乎地道。
“倒是你,太过紧张了,这不是什么大碍。”
“都出这么多血了怎么还能算小伤!”
白逸愤愤地道,给人涂药的手本想故意加大劲让他长点记性,但到最后还是没舍得。
天知道当他看见里昂胳膊上满是血地落地研究所外时,心里有多害怕。
“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伏击,一时大意才中招了的。”
里昂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就说今早上怎么心里忽然好慌,果然是你这边出事了。”
白逸叹了口气,闷闷不乐。
“这伤不严重,明天就能全好了,别太担心了,好吗?”
从前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得多,身上每一处大大小小的疤痕都远比这伤口更深,但不得不说,这种被人时刻牵挂着的感觉很温暖。
瞧着白逸眼泪汪汪,吸了吸鼻子的样子,里昂直接幻视飞机耳还耷拉着尾巴的小狗。
如此紧张和担忧,让他都不好跟人提起原本想说的话题了。
他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并撸毛一样上下顺着,安慰着人。
于是白逸是在一个星期后的饭桌上,才得知了这个最新的噩耗。
“你是说,你又要被派去哈迪斯星系了吗?”
他手里的筷子没拿稳,险些掉在桌面上。
“对,三天后启程。”
里昂低头吃了一口菜,没敢抬头对视他的目光,显然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