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肯定地说。
“那这必须得去了啊, 得去会会那两个安抚者到底什么情况。”
白逸摩挲着下巴,自顾自地说。
“我总觉得他们没那么简单。”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见他的话,里昂也赞同道。
“克劳德肯定在打什么算盘。”
于是两人达成一致,决定明天共同赴宴一探究竟。
第二天的晚宴, 前来参加的人络绎不绝, 不仅仅是因为克劳德发出的邀请函多, 多到涵盖了两派系的全部官员,也因为几乎所有受邀的人都来了, 想要看看二皇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在进入会场时, 里昂的视线瞥见了不少大皇子一派的人。
——大概他们也并不是转变了立场,而是想来观察观察二皇子手中究竟有什么筹码。
“好多人啊。”
比之前参加过的任何一场宴会人都多,白逸凑到里昂耳边, 悄悄地感慨道。
“嗯。”
里昂应道, 同时目光扫了一圈整个会场,暂时还没看到克劳德的身影。
想必等会他就会携两位安抚者姗姗来迟。
果然不出里昂所料,宴会正式开场后,克劳德就和着白鸢、白水一块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