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恍惚间,白逸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躺在躺椅上,而是睡在无情的试验台上,宛如一头被疯狂榨取鲜奶的奶牛一样,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才停下。
“…不要…唔——”
他本能地挣扎起来,险些从躺椅上摔下。
看着人这幅模样,里昂心疼极了,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还要多久?”
里昂握紧了人的手,看向莱特问,随时准备喊停。
“十五秒。”
莱特也将白逸的反应收归眼底,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十五秒后,所有的仪器被关闭,白逸得以从混沌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瞪大眼,一把扯下身上所有戴着的设备甩到一旁,跳下椅子奔到角落的垃圾桶边,不顾形象地呕吐起来。
见状里昂立刻跟上去,心疼地替人顺着后背。
“被电流电后的正常反应,不用担心。”
莱特安慰着,倒了一杯水递给里昂。
里昂接过,小心地喂到白逸嘴巴让他漱一下口,又扯过几张纸给人擦了一下溢出的泪水。
吐完后终于缓过劲来,白逸深呼吸一口气,就着里昂捏着纸巾的手擤了擤鼻涕。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里昂又心疼地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好多了。”
白逸哑着声音回答,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被扶着回到椅子上坐下,又休息了一会后,方才加快的心跳才终于平缓下来。
“有想起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