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了, 而且会痛。”
里昂摇了摇头。
“但是这个方法是现在唯一能用的。”
白逸坚持道。
如果靠自然恢复的话, 可能猴年马月自己都不一定能回想起来, 眼下既然有一个可以尝试的办法,那肯定要试一试。
“那个我打断一下, 危险应该是不会的, 我这边会做好保护措施,但是痛苦避免不了。”
见两人僵持着,莱特适时插话打断他们。
毕竟是电流电击身体, 难以做到百分百消除疼痛。
“让我试试吧里昂, 我不怕痛,但是我想早点想起来一切。”
白逸坚持道。
看着人眼中坚定的光,里昂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自己反对也不能劝动。
于是他握了握拳头,复又松开,最终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选择尊重白逸的想法。
见两人都同意了下来,莱特便领着他们去到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内只有一盏白炽灯,较为昏暗,各类仪器器材在惨白的光线下静静不动,却总给人心悸紧张的感觉。
一走进来,白逸就没来由地心慌,下意识握紧了里昂的手。
“还好吗?要不算了。”
察觉到人捏紧的手心,里昂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
“不。”
白逸拨浪鼓似的甩了甩头,鼓足了勇气,表示自己能行。
“来小白,躺到这上面来。”
莱特招呼着他,指了指房间正中央的那处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