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白逸偏头环视了一圈房子内,自嘲地笑了笑。
真讽刺,自己之前还准备同里昂告白,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又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可能还会沦为笑柄。
一假想那个画面,白逸就觉得可笑,下意识蜷缩起了身体。
——其实如果再仔细琢磨两人的过往,和克劳德所说内容的话,应当是能发现一定疑问之处的,但白逸现在心如乱麻,心疼、酸涩的感觉占据了心房,推着他慢慢地往预设的角度越走越远。
“白先生,您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是否需要我帮忙?”
注意到他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机器人管家以为他生病了,便上前询问道。
“啊不我没事,请别担心。”
闻言,白逸连忙挺起身来,朝管家摆摆手表示自己没问题。
担心自己再待下去又会让管家担心,他想了想决定回楼上房间去。
但在上楼梯回房时,他又鬼使神差地拐去了里昂的房间外。
他知道,里昂的房门从来不会对自己上锁,只要自己想去找他,那推开门就能看见人。
站在门口,白逸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悄悄地推开了门。
里昂已经不在家,卧室内静悄悄的,房间内的所有陈列都被收拾得格外一尘不染,很有军人的作风,就连铺平的床单都没有一丝褶皱。
他走进去,咽了咽口水,然后鼓起勇气打开了人的衣柜。
里面挂着里昂的衣服,清一色的都是暗色系的服装,整洁又有序。
明知家中没有其他人,但白逸还是心虚地左顾右盼望了望,随后才捧起其中一件衣服的袖子,低头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上面里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