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之前在军部楼下时里昂说过的话,白逸回过神来,对视上克劳德的眼质问道。
“这种话你也信么?我俩当初分得难看,在他心底自然不会对我有好印象。”
克劳德先是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更何况是在你的面前,他难道还会说我的好话吗?”
原来是这样吗……
里昂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讨厌克劳德的话,都是出于这一层关系上?
“那为什么现在你们都在中央星上,里昂反过来要待在我身边,而不是去找你?”
他追问道。
“呵,当然是因为里昂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我想你也清楚这一点。”
克劳德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挑眉看来。
“在我回中央星之前他就找上了你,那他自然要对你负责任,所以即使我回来了,他也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选择好好待你。”
“但现在既然我反悔想同他和好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接下来克劳德说了什么,白逸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耳道内耳鸣嗡嗡作响,大脑也一片空白,与外界丧失联系。
直到克劳德带人离开后,他才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脱力地跌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就好像当头一棒落下,把自己所认知的事实全部打碎,再碾成齑粉,狠狠踩在脚下。
真可笑,居然之前还妄图猜测自己就是里昂心心念念的那人,真是痴心妄想。
白逸低下了头,把脑袋埋在膝弯间。
直到里昂从军部过来到病房,他依然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