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要不我还是装晕或者装睡过去吧。”
“也行,我就说你身体还不太舒服。”
里昂笑着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唔……”
白逸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好像让你一个人面对不太好,我还是保持着清醒吧。”
“到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你记得帮帮我。”
他拉着人的手轻轻晃了晃。
“当然。”
里昂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着。
等白逸回病床上躺着后,不一会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简直胡闹,这种场合都不愿意取下来你的面具吗?你究竟在藏什么?”
“父亲,别说二弟了,我们快到了。”
“就是这间病房吗?”
脚步声和谈论声都在门口停下,听见动静,里昂即刻上前,替门外的来人打开房门。
“陛下。”
他将左手搭在右肩上,微微附身弯腰行礼。
“里昂元帅,免礼,私下场合这里只有我们几人,不必拘礼。”
皇帝弗朗西斯温和笑着,扶着人的肩膀让他起身。
“你也来探病吗?”
就在里昂思索该如何作答,以解释自己现在和白逸的关系时,后方的大皇子雷诺却抢先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