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近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能不能撑过今年——”
“嘘你小点声!敢在这里谈论这个你不要命了吗!”
谈论的两人收了声,渐渐走远。
如今的局势已经这么蓄势待发了吗……
白逸在心底琢磨,随手从路过的侍从手中的盘子里拿过一杯酒,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
酒的口感似乎有些不太对,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本身品种的问题。
他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多喝,抬眼见里昂那边还没完事,便弯腰放下杯子准备换个地方待。
而意外在眨眼之间发生。
就在白逸起身的瞬间,他的大脑陡然传来剧烈的疼痛,钻心的疼痛从脑海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硬生生要将脑袋砸开,流尽里面的脑浆一样。
——那酒有问题!
白逸立即反应过来。
第77章
脑部的疼痛愈演愈烈, 这样由内而外扩散的钻心剧痛,远远比外部创伤要来得更刺骨,更难以忍受。
痛苦如滔天海浪一样扑来, 无形的窒息感包裹住白逸, 就好像有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瞬间连呼吸都难以进行。
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 顺着脆弱的脖颈曲线掉在餐桌上, 洇湿了白色桌布,染成了比旁侧更深的颜色。
明明宴会大厅内人声鼎沸,交谈声不断,可白逸却觉得耳道内嗡嗡作响,周遭的声音都在渐渐后退远去,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与四周隔开来。
眼前头晕目眩, 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白逸身形不稳,顿时连手上的餐盘都端不稳,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瓷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纷纷侧目望了过来, 同样也注意到了白逸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