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告诉我里昂所在的地方,然后我自己过去。”
“这怎么行,都已经在半道上了,哪还有把你丢下的道理。”
弗兰德反倒一边说,一边擅自加快了车速。
“喂!你干嘛!”
因惯性猛地向后倒去,白逸稳住身形,立刻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你这么急着下车,那我当然得赶快带你走才行啊。”
弗兰德似笑非笑地道。
“赶快靠边停车!不然我就要——”
“不然怎样?想跳车?那你尽管试试,看能不能打开车门。”
闻言白逸一怔,迅速去扣车把手,这才发现车门早已被上锁。
既然这个办法已经走不通,白逸咬牙,选择和人“同归于尽”。
于是他转身去抓弗兰德握着方向盘的手臂,用力摇晃,试图干扰驾驶的动作。
“你干什么!”
弗兰德被晃得晕头转向,手里动作一歪,方向盘不受控地多转了半圈,险些让悬浮车撞上附近的防护栏。
他赶忙稳住,调转方向盘,重新让车辆回归正常的驾驶路线。
“让我下车,否则我们一起完蛋。”
白逸瞪他,依旧去夺方向盘。
悬浮车七扭八歪地在路上前行着,好几次快要撞上路边和其他车辆,从旁观者角度看简直就跟酒驾似的。
“行行行,我让你下去!”
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弗兰德心下一横,咬牙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