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然不愿意接受,试着给文森特和弗雷三人又去了通讯,可结果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如果说只有里昂的通讯打不通的话还可以有理由说服自己,可眼下居然几人都联系不上。
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一想到最坏的可能性,白逸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四肢冰凉无力,可后背却不停有冷汗渗出,眼前发黑,耳道中的嗡鸣声几乎贯穿整个大脑。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弗兰德缓步走上前来,早有预料地开口。
“如果想确认他的安危的话,就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说着,他就转身朝自己停在路边的悬浮车走去,期间还回头冲人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跟上来。
“你有这么好心?”
“那你现在除了跟我走,还有别的选择吗?”
闻言,白逸抿唇,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拳,片刻思索后,就立刻迈步跟上。
——都说关心则乱,虽然说眼下还有很多办法去查证里昂的状况,可跟弗兰德走无疑是最快的一种。
一想到里昂可能有事,白逸的心就针扎似的疼,一刻也等不了,必须要立刻确认他的情况才能放心。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瞧见他上车,弗兰德轻嗤一声,视线玩味地将人上下扫了一轮。
“别废话,快走。”
白逸根本不正眼看他,坐在副驾驶上给路易发消息,说里昂那边出了点事自己要马上赶过去,拜托他看顾好店里。
“知道了,这就走。”
弗兰德耸了耸肩,启动了车辆。
悬浮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被卷起的落叶,除此之外仿佛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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