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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逸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换上了睡衣。

“不用了,我等会就起,昨晚上是你帮我换的睡衣吗?”

他问道。

“不是,是管家。”

里昂面不改色地撒谎。

“嘶头好痛,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白逸还想再说什么,可宿醉的疼痛再次钻入脑袋中,就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敲自己的太阳穴一样,疼得他连忙捂住了额头。

“别动,我帮你揉揉。”

说着,里昂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替他揉按起太阳穴。

“唔,好舒服,说起来我昨晚喝醉有没有麻烦到你?”

粗糙的指腹贴在皮肤上,轻轻地按摩着,力道适中,完美地缓解了不适,此时白逸眯着眼哼唧出声,就像一只被撸着毛的猫,舒服得要化成一滩水融化在人的怀里。

“喝醉以后的事,你还记得吗?”

里昂的手顿了顿,接着装作随意地问。

“我直接睡过去了,什么都没印象了。”

想到这,白逸从人怀里坐起身来,费力地回想了一番,但只能记得醉酒之前的记忆。

“我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吗?”

难道是耍酒疯,大闹特闹折腾了里昂一整晚?这般猜测着,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了瞄人。

瞧见他这个反应,里昂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人的脑袋:

“没什么,你酒品很好,一直在睡觉。”

记不得也好,不然按他的性格可能要羞得钻进地缝里,里昂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