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大楼后,白逸忽然停下了脚步,抬手拉住了里昂的衣袖。
“怎么了?”
里昂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那个,就是,那个样子,在部队里很常见吗?”
他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了开口询问。
而所说的“那个样子”,自然指的就是方才那位男人躁动的模样。
“是。”
里昂毫不犹豫就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部队里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在少数,作为军人,几乎每个人都会经历精神力躁动。”
帝国的军人,为了守护整个帝国,在他们踏进部队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献给了国家,将生死置之度外。
即使暴走,即使绝境,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听了里昂的话,白逸沉默了。
他抿着嘴唇,眉头拧起。
就在里昂以为他问完了后,他忽然又道:
“那你呢?你也经历过这样的遭遇吗?”
“嗯。”
里昂一顿,随即淡淡地回答。
看似平淡,却绝口不提在前几年时,这样濒临暴走的情况于自己而言是家常便饭。
“还有别的想问的吗?”
见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主动问道。
“没有了。”
白逸扁嘴摇了摇头。
“那我们回去?”
“嗯……等一下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