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近了……
白逸咕咚咽了咽口水,感觉好像只要自己一抬头,就会碰上男人的嘴唇。而视线若是平视或下移,又会对上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喉结,以及饱满的胸肌,更是涩情。
空气里好像都弥漫着一股过于暧昧的氛围,发酵着危险的气息。
于是他只好偏过了头,默默移开自己的目光。
“看着我。”
像是被这一逃避的举动惹怒,男人低沉的声音变得冷硬,带有几分命令的意味。
他抬起手捏住白逸的下巴,迫使人仰头看向自己。
“你、你想干嘛?”
白逸鼓起勇气,缩着脖子问道。
“我想干什么?”
闻言,男人怒极反笑。
“躲了我三年,你猜我想干什么。”
看着男人逐渐凑近的脸,耳中又听见那仿佛咬牙切齿从唇间挤出的话,白逸的脑海中警报直响,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危险,直觉自己好像莫名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他紧张地闭上眼,无奈地在心底大喊道。
————
而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今天上午说起。
“白逸哥,钥匙我给你拿过来啦。”
这天早上,敲门声传来,白逸立刻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房东的儿子,替房东把白逸需要的店铺钥匙送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