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嘴角便挂起了笑,秦灯藤看着只感到了恶心,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挥下,精准地扇到何仿语的脸,那里立刻出现了血条,他抖着身体,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再抬眼时,眼眶中含着泪,一副倔强样:“不知我何处得罪了师叔,以至于师叔初次见面便下得如此狠手。”
这一幕以记忆中的何仿语重叠起来,秦灯藤捏着鞭子的手紧了些,眼眸弯着,里面没有丝毫的笑意,红鞭再次落下。
幽静的竹林中只听得鞭子抽在□□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秦灯藤并没有下死手,毕竟这么容易就玩死了,之后的日子他看什么,也正好,他需要验证一下,何仿语对南游他们的影响。
“小藤。”
苍凉的声音像是冰山落下的雪,秦灯藤依旧没有收手,何仿语已经被抽成一个血团,任谁看去都会觉得渗人。
这样狠心的场面,还是对着同门,无论是谁都会选择制止,更何谈那是秦灯藤的师父,玄剑门的宗主,但他只是这样淡淡地看秦灯藤一次次挥下鞭子。
秦灯藤打累了,不是物理上的累,而是对何仿语这种没有反抗的行为感到无趣,倒是纵容他行为的青莲仙尊让他来了兴致。
“师父。”他懒洋洋地叫了一声,声调拉长,显得不那么尊重。
“宗宗主。”地上的何仿语虚弱地叫出声,那副惨样谁看了不心疼一下,尤其是,他还说,“不要怪师叔,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师叔不开心了。”
白莲花的语气秦灯藤可没少听,但他在好奇青莲仙尊的反应,是否会同记忆中的那般,相信何仿语,渐渐变成了何仿语一人的师父。
青莲仙尊的确皱着眉,像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