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缙云虽有不满,但还是和和气气,笑着开口。
太子滑着与缙云相似的眉眼,瞧向了秦灯藤,明知道他是谁,还是假装问道:“这位是?”
“一位故人。”
太子弯着眸子,嘲笑道:“二弟难道不知国师最喜清净,不喜欢这些脏污之人。
显然太子只知缙云带着人前往国师的阁楼,并不知道那副画的存在,否则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带着桃色与轻蔑,将他当成一个被送出去的玩物。
“大哥在说些什么?这位公子是我的故人,可不是大哥口中那样的人,还请慎言。”缙云面色愠怒,维护着秦灯藤。
太子听他这么在意,对秦灯藤更来了兴趣。
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要扣下他。
缙云与太子虽然是分庭抗礼,但明面上他的大哥还是太子,自然不敢违抗,他带着歉意看向秦灯藤,口型示意他放心。
在太子出现的那一刻,他的仆人已经去通知国师,这里离国师的阁楼并不远,想必国师很快就能赶过来。
但秦灯藤可不惯着,那些侍卫还没近身就被踹飞,这更给了太子理由,指着秦灯藤,大声高喊着刺客,他的双眸更是兴奋,秦灯藤的出手让他抓住了老二的把柄。
这些普通人哪是秦灯藤的对手,没过几下就趴着一大片,这些人都是宫中身手最好的那一批,没想到对上秦灯藤就跟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
这下太子是真的害怕了,他双眸发狠,招呼着人要杀了秦灯藤。
越来越多的禁卫军围住他们,事情闹大了,缙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想要国师的支持不假,但也不想将局面搞得如此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