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的话语很轻,眼瞳中是迷茫,这幅身姿又是绝对的臣服。
尽管声音被他降低,但车内的安静还是让另外两人听了过去。
金贝长大嘴巴,“啊”了一声,脑子已经转不过来,而殷子曦则是一脸复杂。
“你们”金贝的视线来回扫视在他们身上,像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脸便秘。
被注视的主人公却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过了头:“上车吧。”
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车子被重新启动,只是另外两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反倒是事件中心的两人,一个人比一个人平静,金贝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选择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睛时不时瞥过他们。
秦灯藤就像没有经历过秦仙逃跑事件一样,连眼神都不曾分去,秦仙坐在后座,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灯藤的无视,他见到秦灯藤后消失的疼痛又开始蔓延了起来。
这是惩罚。
主人并没有原谅他的行为。
惩罚如跗骨之蛆一直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处,但每当濒临极限时,又会消失,冷汗从他额间滑落,野兽的直觉让他急切地想要得到主人的眼神。
目光专注而热切地盯着前面的椅子,仿佛要通过椅子直接接触到那上面的人。
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他的手指搭上前面的椅背,却被一只手抓住。
他转过头,伪装的黑色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里面竖起一条细线,像是无声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