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诡文充斥在他的肌肤上,像是古老部落中神秘的祭祀,又像是被关押的艳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意味。
又被关了。
不知道这些人是个什么德性,动不动就喜欢藏人。
秦灯藤转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完全动不了。
门锁被旋转,一身居家服的沈回走了进来,他手中还端着什么东西,见到秦灯藤醒了,他的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灯灯。”熟悉而语调,尽显缠绵,却让秦灯藤猛地转头盯着他,微缩的瞳仁表达着他的情绪。
“很惊讶吗?”沈回的手指流连在他的唇上,呢喃道,“第一次见到灯灯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呢。”
他低着头,慢慢凑近,眼神对视着,他盛着笑意:“灯灯能告诉我,一个死去的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哦不对,”沈回自语着,“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都不对,没有你,没有沈牧,在你没有出现前,我几乎都要以为是我做了一个比较真实的梦。”
手指沿着嘴唇往下落在颈边,只需要他用力掐住,那里的脉搏便会消失,但沈回没有,他只是轻柔地徘徊着,语气也柔得不行,他轻语着:“灯灯啊,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又为什么想要靠近我?”
他的瞳孔里面是迷茫,却又带着疯一样的平静。
秦灯藤扬起嘴角,若是手能动怕是已经勾上了沈回的脸,他偏着头,以同样柔和的语气回着:“自然是为了杀你啊。”
平静得像是再说想喝水一般,沈回的手指忽地收紧,狠狠下压,又松开,秦灯藤大口的呼吸着,他肩膀一颤一颤的,慢慢笑出声来。
被掐过的脖子立刻泛起青色,手指相见,显得有些可怖,沈回垂着头,沿着他掐出来的痕迹慢慢舔着:“小妈,就凭这样你也想杀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