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杯子的手一紧,透过虚无的光, 映得他的瞳色都像是冰冷的淡色。
假设沈牧知道了一切,为什么还会定下这样的要求, 他试着站在沈牧的角度去思考, 得出来的结论只能是——沈牧恨他,想要杀死这个唯一的人生污点。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沈牧痛恨欺骗, 痛恨背叛, 这是他最不能原谅的事情。
看来这是一场鸿门宴。
他举着杯子,将厨房的人容纳进杯中,是那样的渺小。
一顿饭吃得沉默不已, 沈牧忙前忙后将东西都收拾干净,做完这一切才去酒柜拿出一瓶酒。
那是沈父在的时候珍藏的酒。
很快沈牧就带着两杯酒走了过来,递给了秦灯藤。
秦灯藤微微皱眉:“小牧,你现在还没有成年。”
“就一次,哥,就这一次,好吗?”
恳求的话语让秦灯藤没在说话,默认了他喝酒的事情,只嘱咐了一句:“只限于今晚。”
“我知道。”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他们之间向来是沈牧的话比较多,如今他的沉默让整个氛围也变得沉默。
“你不喝吗?”沈牧的目光落在他的拿着的酒杯上,“这可是我父亲留下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