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喝点温水吧。”沈牧将挂着热气的玻璃杯递给了秦灯藤。
秦灯藤盯着他,水液打湿唇畔,他又移开了杯子, 看着沈牧闪过的神色, 道:“你在紧张什么?”
沈牧接过水杯覆在脸上:“我是怕烫着你, ”试完温度又将杯子递了回去,“现在好了,温度正好。”
秦灯藤接了过来, 喝了一口便放下。
“不喝了吗?”
“不太渴。”
沈牧将杯子拿进了厨房,在秦灯藤看不见的地方,他端起杯子, 嗅着杯口,可惜没有属实秦灯藤的味道, 他迷恋地伸出舌尖添上秦灯藤喝过的地方,最后才将水倒掉,将杯子清洗干净。
等他出去时,正好看见秦灯藤打着哈欠,他过去揉捏着他的肩膀:“哥, 困了就去睡吧。”
秦灯藤点头,嘱咐着:“你也早休休息。”
“我知道。”
随着每间屋子的灯光熄灭, 沈家大宅像是进入了休眠的雄狮。
月上云捎, 只露出一点光线。
秦灯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站立在床边。
接着月光, 他锋利的下颌角割出一片阴影,薄薄的唇本该是冷情之人,却见他的眼中充斥着欲望。
沈牧慢慢蹲下身来, 逐渐靠近秦灯藤,欣赏着睡着的秦灯藤,然后呢喃着:“哥。”
手指戳着秦灯藤的睫毛,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从眼角划出一条长线,又移到睫毛上,轻轻触碰着,视线又下移到那紧闭的唇上,就这样,他仿佛能闻见里面传出的芬香,足以让他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