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锁上,旁边的人散发着低气压。
沈牧不说话,秦灯藤也不说话,车内安静得可怕,前面的司机早已按下隔板,自觉地屏蔽掉主子的私密。
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秦灯藤感受着凉风,有些惬意,却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坐直了身体,装得惶恐不安。
他盯着窗外,而沈牧盯着他。
半晌,他才听见沈牧干哑的声音:“你就没有想对我说什么?”
秦灯藤转了过来,睫毛颤动着,两扇扑闪,像是蝴蝶的翅膀,而底下,是涵盖着整片水源的汪洋,湛蓝清透,此刻却盛满了委屈,他倔强地转过头,一滴泪悄然滑下,精绝的侧脸,让这滴泪都成了美态,没有人会不心软,没有人会不怜爱。
一秒两秒过去,秦灯藤始终没有等待沈牧的回应,他心里有些沉。
怎么回事?
依照沈牧对他现在的依恋程度,这种一副我有委屈的模样一定会让他心软,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动于衷。
不对,在上车前沈牧对自己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是在期待着,那股病态的依恋也依然存在。
是
秦灯藤想到了刚刚沈牧问自己的话语,结合到他现在的态度。
是有人给他说了什么吗?
在这么几天里,看来这边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