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说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沈牧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反而拉着秦灯藤去到了另一个小厅。
“小牧,他是你的哥哥啊。”秦灯藤十分不解,“为什么你们的关系会这么差。”
“他才不是我的哥哥,”沈牧反驳着有些犹豫,然后才娓娓道来,“小时候的我们关系还是可以,至少我是拿他当我的哥哥,但”
他的身体有些发抖,靠在秦灯藤的肩上。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我,甚至是想要杀了我。”
“沈回的伪装从小就好,对所有喜欢的,讨厌的都一视同仁,让人根本猜不出他对某个事物的真正的心态,以至于,在发生那件事时,我一直相信着他是一个好哥哥,为此我还十分庆幸。”
“直到在我8岁那年,沈回说要教我游泳。”
“我就这样看着我最好哥哥在水中放开了我的手,任我下沉。”
秦灯藤默默抚摸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慰着,让沈牧心中也不再避讳着提及此事,现在说出来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他蹭了蹭:“幸好有你,哥,还好我遇见了你。”
毫无保留的亲昵也没有让秦灯藤的心软化半分,只有深深地无聊,他并没有迎合沈牧的话语,反而问道:“所以你对水有阴影就是因为这件事?”
“不。”
“是沈暨,他们都是神经病。”
有了刚刚的开口,现在说出来容易多了,沈牧压着眉眼:“在得知我差点被沈回弄死时,沈暨并没有教训沈回,反而在我病好后直接将我扔到海里,他说,他的儿子不允许留下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