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绽放在顶端的绚烂烟花更加夺目。
他问:“我那蠢弟弟见过你现在这个样子?”
“只有你一人看见。”
沈回挑着眉,笑意更深,眼中是侵略意,更是一种隐秘的舒适,像是一头被安抚的狮子,收回了尖牙,又像是得到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宝藏,那种兴奋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身体的细胞仿佛都在为这句话而尖叫。
“荣幸至极。”优雅宛如大提琴的嗓音流淌。
沈回坐回了原本的沙发,将取下的眼镜戴上,刚刚锐利的气势一下子收回,又变回了那副样子。
一头束缚自己的野兽。
而这个束缚还是由他自己带来的。
秦灯藤没再伪装,他懒散地靠在沙发的一边,用手支着头:“沈牧跟你有过节?”而且还不小。
在看见沈回的一瞬间,沈牧几乎是下意识地对他防备。
“小时候的玩笑罢了。”沈回并没有细说,而是问道,“他跟你说了?”
“若是说了,我现在就不会问你。”秦灯藤抬着下巴,掀开半垂的眼皮,眼下是被睫毛打出来的阴影,“不是普通的玩闹吧。”
两人视线交锋,沈回从喉咙间滚出笑声,才慢慢道:“你一直以为有的东西却在某一天被告知这并不属于你,你会怎么做?”
“除了拿回它,我想没有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