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溜须拍马屁。”沈牧皱着眉,有些嫌弃。
“我这是实话实说。”说着,一双桃花眼还给秦灯藤送去秋波,又给沈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离他三米远。
“穆修呢,你要吗?”秦灯藤看着他们大闹,还没消散的笑意看着穆修。
穆修与他对视着,两人的眼中都闪着其他的色彩,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意思,穆修扯开唇角,如若春风拂面般温柔。
“你给的东西,我自然是要的。”
沈牧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觉得哪哪都怪,但又想不出来其他,明明他已经将秦灯藤纳入自己人的范畴,但看见他与自己的好友站在一起时仍旧不爽,这种感觉他只归咎于看不惯秦灯藤对他们与对自己是一样的。
他所有的关心与温情都应该只给予自己才对。
他是他的小妈,他保护他,那么秦灯藤的一切都何该是他的。
……
“小牧,今天有雨,记得带伞。”秦灯藤站在二楼提醒着。
沈牧瞧了一眼外边,眉眼微垂:“今天你不来接我吗?”
“今天有事去不了。”
“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沈牧横着眉,虽是冷声,但却柔软至极,透露出依恋。
秦灯藤有些无奈,脸上是温柔的神色:“若是能赶过去我就来接你,赶不过去你自己回来,以前不也是你自己回来的,怎么越大越要人来接你,被嘉捷他们知道了,又得嘲笑你。”
“他们敢。”沈牧扬着的眉又皱起,有些霸道,“不准叫他们叫得这么亲密,陈嘉捷就陈嘉捷,你只能这么叫我。”
得到了秦灯藤的承诺沈牧这才不舍地离去。
秦灯藤回到自己房间,有些漫不经心。
这一年,沈牧对自己的独占欲很强,更像是一个孩子对喜欢东西的一种占有,随之而来的还有过于的依恋,这两者相互缠绕都落在秦灯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