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低吼着,双手握拳,脖子上都是因为激动的情绪而绷起的青筋。
秦灯藤靠在一遍的石柱上,眉眼在光影下有些割裂,他的语气似不解:“利用你什么?”
“我——”李建设猛然止住了话语,他慢慢逼近秦灯藤,向来慈祥的脸色在此刻有些狰狞,他恐吓着,“你最好没有,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其他的想法,别怪我不客气。”
“人一旦死了了,就什么都没了,知道吗?”
李建设阴毒的眼神如蛇一般,威胁的话语令秦灯藤沉默。
半晌才道出一个“好”字。
李建设将他的神情逐帧打量,见他确实有些害怕才转身离去。
今天不过是来警告秦灯藤一番,就是那一次带秦灯藤见过穆啡之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穆啡提及他的次数越来越多,隐约有取代他的意味,这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他不能在与秦灯藤的关系中失去主导地位,否则被抛弃的只可能是他,这一点,李建设还是是否能清楚的。
光是警告还没有用,他必须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的价值。
秦灯藤看着李建设匆匆离去的背影,周身似被孤寂笼罩,淡淡的月光倾洒,看起来有些可怜无助,他收回目光,透明的泪珠从框中滚落,在月光中折射出银芒。
无声的落泪比任何时候都要更显痛楚。
那道黑影在暗处站了多久,秦灯藤就轻耸着肩膀哭了多久。
此刻的他是被剥了皮露出软肉,将所有的脆弱呈现在这个无人的黑夜。
风在哭泣,叶在垂泪,月在抚慰。
直至那抹黑影消失,秦灯藤在抬手抹去掉落的眼泪,眼底泛不起任何波澜,像是这瞧不见边际的黑幕,没有一点暖色星光。
谁也不会将他与刚刚哭得可怜至极的人联系在一起。
秦灯藤拖着因为摆姿势不敢有所动作而麻木的躯体,忍不住在心中骂了沈牧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