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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这是在叫他吗?

沈牧像是被蛊惑似的,木讷地弯下腰,想要离得更近一些,听得更真切一些。

秦灯藤也在移动着靠近他,双手撑在床边,本就松垮的浴袍因为他的动作而松开一点,只要沈牧微微移下眼睛,便能看见那粉红的风景,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等着人摘下。

明明是一样的身体构造,秦灯藤所有的,他自己也有,但此刻,他的脸颊却是通红着一片,连接着脖子,随着的秦灯藤越来越靠近,他的眼神越是飘忽。

微开的唇缝,仿佛能窥见里面的柔软,上面也是潮湿着一片,似能从里汲取出汁/液一般,让沈牧的喉咙异常干渴,烧得他想滚入水里,降温止咳。

喉结滚动得苦难无比,像是被卡主的机器。

沈牧停在原地,弯着腰,没有任何动作,他也终于听清了秦灯藤的呢语。

“沈暨。”

他的父亲。

秦灯藤在叫他的父亲。

沈牧的眸子紧缩,将脸侧了过去,那个他如着迷一般的吻最终落到了他的脸侧。

比水柔,比云轻。

“沈暨。”

秦灯藤的头无力地靠在沈牧的肩上,眼中的爱意几乎喷涌,像是被压制了许久终于放出,热烈得有些刺痛沈牧的双眼。

沈暨的名字被反复提出,沈牧双眸喷火,掐着秦灯藤的脸颊,咬牙道:“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秦灯藤被迫直视着他的脸,泛着醉意的眼睛瞧得仔细,最后才缓缓吐出:“沈牧?”

沈牧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但也只是一点点,他的脸阴沉得像是承包了一个月的雨。

还没来得及洒出,某个醉鬼已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