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转过国王牌,繁复的花纹像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带着诡异,连同陈嘉捷笑着的面容都沾染了一些诡气。
在秦灯藤紧张的神色中,他缓缓吐出:“红桃a。”
秦灯藤的身体一颤,因为这正是他的牌。
陈嘉捷盯着他,嘴角弧度加大:“刚刚我做了运动,那下一个人也做个运动吧,俯卧撑怎么样?”
秦灯藤松了口气。
俯卧撑也是好的。
只是他的这口气松得太早,因为陈嘉捷又补充了未说完的话语,带着小孩般的恶意。
“那就由红桃a在黑桃a的身上做十个俯卧撑。”
俯卧撑不难,十个俯卧撑更不难,难的是,做俯卧撑的底下得塞个人。
秦灯藤面色僵硬,双眸透着无措。
“黑桃是谁?”
他并没有问红桃,想必是早已知道红桃是谁,或许是秦灯藤的神情过于明显让他知道了,又或是更早的时候。
沈牧甩出一张牌,上面赫然是黑桃a。
陈嘉捷的表情毫不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带着看好戏的眼神,上扬着语调:“那便开始吧。”
沈牧本不想遵守这无聊的游戏,准备认罚,但在看见秦灯藤脆弱的眸色中,想要说出的话语直接咽了下去。
秦灯藤不乐意,他凭什么不乐意,一个眼里全是金钱与算计的人,竟然还不乐意,那眼神像是自己要占他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