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大厅, 那边还需要我处理。”
李建设不在意地摆摆手。
事实上,大部分的宾客早已走光, 只剩下旁系的人, 他们比沈牧这个正主都要更为难过,尤其是有沈牧在的时候,一个个堪比演戏大师, 就是为了表现得对沈父的在意,让沈牧这个做儿子的对他们印象好点,但努力错了地方。
秦灯藤相信,若是他们此刻指着沈父的肖像破口大骂,或许沈牧会多看他两眼,并投去赞赏的目光。
他的视线与沈牧对上,那比往日更加厌恶的眼神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他的身体。
秦灯藤刚刚哭过的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在不解为什么沈牧更加讨厌他了,在这样的目光中,他抿抿嘴,垂下头,并未说话,只是走上前沉默地为沈父烧着引路钱。
因为沈家特别注重送葬仪式,所以并没有直接火化,而是将尸体停留七天,在最后的一天里由所亲近的人对其送行,举办这样的形式葬礼。
“砰。”
“啊——”
物体倒地以及周围人的惊呼声相继出现,秦灯藤的手因躲闪不急被踢飞而窜高的火焰烧伤,好在只有一秒,所接触的皮肤并不多,只是手背有些迅速起了红斑,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有些碍眼。
“虚伪。”
沈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异常冰冷,里面蕴藏着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秦灯藤捂着手背,并没有喊疼,而是颤着睫毛抬眼透着疑惑:“沈少爷在说些什么?”
“还装?”沈牧轻嗤,“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确实好,骗过了老头子。”也差点骗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