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关切的,那双澄澈的眼瞳中没有丝毫虚伪的假意。
车内的暖气开着,让沈牧冻住的脑子逐渐回神,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有些发神,他怎么就上了秦灯藤的车呢。
秦灯藤握着方向盘,黑色的底将他的手衬得更加白净,如同一块通透的白玉,他的眼眸透过中间的镜子看向后座的人,眉头轻蹙。
这沈牧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说出那句话时他本以为以沈牧对他怀疑的心绪会认为那是一句诅咒的话语,会发气会嘲讽,这样一来,后面的计划才会更加顺利,但他听完就一声不吭地上车是个什么意思?
回到房间中,秦灯藤将兜里的耳环拿了出来,不是女士的那种大圈耳环,只是一个很小的环扣,裹着一层银色,里面刻着字母,这是定制的款式,一查就很容易查到这是谁的东西。
他拉开首饰盒,将剩下的一只拿了出来,摆在桌上,款式一样,只是这是不同的颜色,‘秦灯藤’当时做了两种颜色,一个黑色,一个红色。
耳环这种贴身的东西,除了李管家能接触到他的房间外,他想不出其他人,或许正是上午时刻搬动沈父尸体时,李建设就下手了。
但他们下错了棋,沈牧似乎并不在意沈父时如何死的,也就是说,这个耳环根本不重要。
去之前,他可能还保持了一点怀疑,但在见到沈牧之后,这点怀疑就彻底被坐实。
沈牧知道沈父不是普通的死亡,异常的尸体就摆在眼前也没有瞧一眼,甚至在怀疑他的时候,也只是口头说了吓了他两句,种种迹象均表明,沈牧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