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里面的灯光倾洒在他的脸上,也照亮了里面的场景。
秦灯藤只围着一张有些松垮的浴袍遮着下半身,没有擦干的头发不断滴着水从上身滑落至幽暗处,暖色的光打在他的肌肤上,映出有些起伏的肌肉,不雄厚,是看着很舒服的薄肌,线条流畅。
一身的肤色白里透光将前面的颜色衬得更粉。
因为冷空气的原因还有些前凸。
西楼被控在原地,这样的景色几乎带着暗示,他的喉咙似有火烧,已经干渴得不行,看着秦灯藤身上滑落的水珠,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颇暗,似乎想要舔去那些水珠为自己解渴,但他也明白,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他需要的是面前的人。
只有面前的人能缓解他体内的渴意,那是从灵魂散发出的干渴,支配着他想要掌控眼前的人。
即便他的灵魂,他的身体如何渴望,但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前进半分,那是几年以来秦灯藤对他的调教,没有命令不允许动,这个思想已经深入骨髓。
“过来。”
对方招狗的手势才让他有所动作,直到走到秦灯藤的面前,看见他如糜烂花般艳丽的笑容,他才缓过神来。
自己又下意识地听从他的命令。
明明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的狗,也与秦家割裂,他要做的可是吞并秦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算得上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而且是鱼死网破的竞争对手。
回神过来,西楼不再隐藏自己的面目,他神色幽暗,带着沁凉的光。
就算自己再听话,也不过是被抛弃,不是吗?
他俯下身,在秦灯藤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疯狂地侵略着对方的城池,哪怕是衬衫下的项链被掏出并且勒着他的脖子,令他窒息也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压榨着秦灯藤的每一寸空气,令他也陷入缺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