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秦灯藤就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跳动,他眼眸深处不断闪出红光,又被压了下去,这满是情/欲的气息仿佛也影响着他,。
秦灯藤向来是个享乐主义者,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他呼出一口气,声音也有些沙哑道:“去卧室。”
冬日的暖光带着一些沉闷,从卧室的一角移动到另外一角。
昨晚折腾得有些久,一直到下午秦灯藤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某个人放大的脸,他毫不客气地将他踹了下去。
因为疼痛了转醒的西楼一睁眼就听见一道冷漠的声音。
“谁允许你睡我的床。”
他习惯了秦灯藤的翻脸不认人,积极地认着错,然后蹲下身帮他穿好鞋,修长的手指拖着白嫩的脚,又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最后被赏了一耳光才老实地穿鞋。
秦灯藤啧了一声。
酒精害人啊。
昨晚并没有做到最后,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但多少有点酒精加兴奋然后冲击了大脑。
他看着那双手,比他的肤色暗沉了几个度,背上是凸起的青筋,仿佛还能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灵活的手指,秦灯藤舔了一下干渴的唇瓣。
虽然是冲动,但西楼的技术还不错,至少让他感受到了爽意。
爽归爽,今天的秦灯藤依旧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