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头上的按揉消失后,秦灯藤依旧闭着眼,下一刻却被西楼的叫声惊得睁眼。
因为西楼喊了一声——“主人。”
一个学期未见,西楼的身影更加趋于成熟,在秦灯藤的视线下,他缓慢蹲在身子,跟从前无数次一样,单只脚跪在地下,不过这一次,是他主动。
秦灯藤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让西楼的身体顿了顿。
西楼掏出里面刻着字母的项链,然后微微倾身,将项链的一端送到秦灯藤的手边,头颅低垂,遮住了眼底的锋芒,声音带着沙哑:“主人是找了另外的狗吗?”
秦灯藤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西楼比他想的更有意思。
他玩着送到手边的吊牌,然后往上轻提,藏在暗处的脸也顺势而抬,手指缠着项链不断收紧,直至勒着西楼的喉咙,窒息感瞬间侵蚀他的神经,手指的主人又松开,让他得以喘息。
他呼着气,并未移动半分身体,反而将自己脆弱的脖子主动送上前。
下一刻的窒息感又袭来,将他猛地拉近,他的手支撑着秦灯藤的两边,一只脚半跪在沙发上,明明是绝对压制的姿势,但他却是处于被限制的一方。
“如果我说是呢?”
秦灯藤半眯着眼睛,手指划过他的咽喉,仿佛在寻找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手指一直未松开,让西楼的喘息逐渐加大,脸上都是因为窒息而浮现的红色,他盯着秦灯藤,撕开了向来的伪装,眼眸中侵略意味十足。
“若是,主人应该担心其他狗是否安全,因为”他舔了一下嘴皮,咧开了一个弧度,“主人的身边只会有我一条狗。”
秦灯藤的手指骤然松开,笑了起来,眼尾都是笑出的泪光,他起身凑近了西楼,两人达到一个近乎贴合的姿态。
“西楼,你还真是让我惊喜。”
“所以,我合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