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不假,在秦灯藤的预料中,西楼可不会上来,只会陷入那种即将被抛弃的情绪中,面对唯一的位置不再唯一时,他才会再次主动地靠近他,而不是现在这般,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西楼就来了。
何行被西楼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他无措地望着秦灯藤。
黎洋则是悠闲地抿了一口酒,玻璃杯折射出的蓝光划过他扬起的嘴角。
现场的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了几分。
秦灯藤揉了揉眉毛,然后起身穿好外套、
“走吧。”
“藤哥,我送你。”黎洋也站起身。
“不用,你们好好玩。”
秦灯藤都这么说了,西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再次坐回去看着那抹身影的离开。
杯中的晃动的液体被他全部喝下,嘴角是不变的笑意。
黎洋第一次觉得这个西楼还算有点用。
虽然秦灯藤对何行没什么动作,但难免会产生什么其他的交际,与其这样,不如让西楼待在他身边。
至少一条被豢养的家狗对他没有威胁。
他拿出一张卡扔到何行的身边,语气带着温柔,眼底却是没有温度的凉意:“拿着这张卡离开斯卡,好吗?”
何行看着被甩过来的卡脸色有些屈辱的难堪,在两相抉择间,他选择了另外一条。
“那位老板对我很感兴趣,我想我现在并不需要你的钱。”
很聪明,却也很大胆。
话一出口,包厢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安静,然后便是看戏的神情。
黎洋笑了一声,有些不解:“是不是我太过温柔才让你产生了错觉?”
朦胧的太阳将落地窗前的人照了个透彻,脑内是系统的无情地嘲笑。